薄纱被水浸透了大半,紧贴着深褐色的皮肤,饱满的胸脯在湿纱下显出柔和的轮廓,乳尖在微凉空气中顶起纱料,随步伐轻轻晃动;胯骨的弧线顺着腰肢延伸,勾勒出两条长腿的线条。
她一侧肩上搭着干布,却任由身体这般若隐若现。
她推开侧门时差点撞上瓦莱里乌斯,她顿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声音带着浴后那种慵懒的松弛。
“阁下,早。挡路了,抱歉。”
“昨晚当值到几点?”
“后半夜。在档案室睡着了。”她侧过头,用搭在肩头的干布擦了擦耳后还在滴水的位置,动作随意而自然,身上那层湿纱在晨光中几近透明,将她的身形轮廓一览无余地勾勒出来。
“月华冥想课?”她朝教室的方向偏了一下头。
“刚结束。”
“可惜,本来想蹭一个座位的。下次给我留个位置。”
她说完朝艾琳娜的方向看了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息,朝她笑了一下,笑容里带着礼貌而温暖的意味,仿佛她的存在本就理所当然,然后赤着脚继续沿着走廊向前走去,薄纱下摆在她身后拖出一路细小的水痕。
他们继续走,走廊尽头连接着一条通向月光广场的拱廊,迈入拱廊时,左侧一根石柱的阴影里,两个身影正在温存。
一个年轻的人类女孩靠在柱子上,双臂环抱着另一个...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