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惊蛰用笔敲了敲桌面。“严肃点。我们在讨论人类未来。”
一片笑声。白露坐回窗边,盘腿,继续用自己的呼吸打着只有她能听到的节拍。
温燃坐在长桌末端,位置是所有人里离主位最远的。面前放着一杯沈听晚给他倒的茶,已经凉了。他没说话,看着这五个女人围坐在昨天还属于江雪沉的桌子前,各自分管、各自决策。讨论持续了约四十分钟。议题从修订婚姻法过渡到基因改造的可逆性公开档案,从新教材审定扯到了白露的舞蹈课程试点安排。在关于“原始因子如何规模化应用”这个议题上,苏棠把平板放下,揉了揉眉心。
“温燃的身体能分泌原始因子,这是我们目前唯一的天然来源。但原始因子的复制还需要时间。从精液中提取出来的有效成分在细胞培养中扩增效率不高,动物实验刚过伦理审查,真正能用于人体的合成版至少还要好几个月。在这期间他是唯一的源头。这不可持续,一个男人不可能服务整个辖区的女性。”
“效率上来之后第一件事是做成可注射剂型,”苏棠继续说,手指在平板上划了一下,调出实验数据,“目前初步方案是双周一次皮下注射,靶向卵巢与下丘脑的甲基化位点。但这条路不是一两个月能走通的。”
白露从窗台上转过身,“那就让他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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