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温燃家的客厅变成了一个临时的医学研讨会。
苏棠是发起人。她下午从医院带了平板过来,一进门就把茶几上的茶壶和杯子挪到餐桌上去,腾出整张玻璃茶几放她的设备。现在茶几上摊着平板、一个外接键盘、一个便携式数据硬盘,还有几张她下午在实验室打印出来的图表。她坐在沙发上,白大褂还没换,手指在平板屏幕上快速滑动。
其他人围坐在客厅各处。沈听晚在沙发另一端,腿上放着一本摊开的笔记本,手里拿着笔。叶惊蛰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深蓝色便装衬衫,手里端着一杯没喝的茶。许鹿鸣坐在地板上的靠垫上,背靠着沙发扶手,膝盖蜷起来,手腕上的青痕已经褪成几乎看不见的白印。白露在窗边,身体微微晃动,呼吸节拍比平时更慢,但她的眼睛一直跟着苏棠的手指。
苏棠把平板转过来,面向所有人。屏幕上是一组折线图,横轴是时间,纵轴是激素水平指数。四条折线,颜色不同,但走势惊人地相似:都是从基线开始,在某个时间点后缓缓上升,然后持续维持在高位。
“这是近两个月来对沈听晚、许鹿鸣、白露和我自己的生理数据跟踪。我取的是血清雌激素和孕激素的月度均值。”她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敲了一下,折线图放大,“四条线,起点不同,但趋势完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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