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弯腰,把内裤往下拉。现在她全身赤裸,背对着他。然后又直起腰。
他继续碰她的后背。手指从骶骨往上走,回到肩胛骨之间。然后是腰侧。然后是腰窝。然后是大腿外侧。这些地方她在办公室从来不用,在会议室从来不用,在落地窗前从来不用。她的身体在这些非职业用途的区域被碰了三十五年来的第一次。
“你刚才在门口说你在等我碰你,你的身体说了什么。”
“……它在告诉我,你在碰的地方全都是我自己不会碰的。后背。腰侧。大腿外侧。”
“为什么。”
“因为不需要。穿套装的时候后背靠椅背就够。腰侧写字的时候不太侧弯。大腿外侧在会议室里并拢膝盖就够了。这些地方从来没有人告诉过我,它们也可以是用来被碰的。”
他把她转过来。两个人面对面。她的乳房在灯下微微晃动,小腹在外面射进来的路灯和头顶日光灯管的双重照射下,整齐而窄小。髋骨的边缘清晰可见。
“进入之前,还有最后一个地方。你被改造了的那个地方。这次不看数据。不看档案。就看你自己的身体。”他让她躺在床上。仰躺。头枕在枕头上。这是客厅沙发到卧室床的转换,但她的姿势和前两次一样标准。她躺下时脊柱自动拉直,膝盖并拢,手臂放在身体两侧。这是他见过她最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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