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
她站在门外。沈听晚站在门内。两个人隔着门框,位置和七年前第一次在体检室见面时一模一样,一个在检查床旁边,一个在检查床上。但今天两个人穿着各自的便装,在同一套公寓的门口。
苏棠的瞳孔在看到沈听晚的瞬间微微缩了一下。然后恢复了。沈听晚的手指在门把手上收紧了一下,然后松开了。
“苏医生。”
“沈主任。”
两人在工作上是上下级关系。沈听晚是数据统计室主任,苏棠是妇产科主任。平级行政级别,但在管理局内部序列里,沈听晚比苏棠低一级。她们隔一间办公室,七年。每年体检那十五分钟是唯一独处的时间。
现在独处的地点是沈听晚家的玄关。
苏棠先开口:“我的数据线落在客厅了。”
沈听晚侧身让开门口。没有说“请进”,没有说“你怎么知道我家地址”,没有说任何话。只是让开了。
苏棠走进客厅。她的步伐和平时在医院走廊里一样均匀,但她经过沈听晚身侧时,两个人的肩膀距离不到十厘米。她的目光扫过沙发,准确地走到茶几旁边,弯腰从茶几下面捡起一根白色的数据线。应该是从公文包里滑出来的。
她把数据线缠好,放进外套口袋里。
直起腰,转身要走。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沙发垫上。那些被沈听晚坐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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