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确认。”她的手指停在他的腹肌最下面一格,耻骨上方约三厘米处。“确认你不是数据。确认你是真的。”
“我是真的。”
“我知道。”她抬起头,看着他,“你上次躺在检查床上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我的手停在半空中不是因为看到异常数据。是因为我的手知道接下来要碰的东西不是数据。”
她把手放在他的裤腰上。和沈听晚第一次解他裤子时的动作不一样。沈听晚的手在发抖,解了两下才解开扣子。苏棠的手没有抖。她的手指按在扣子上,啪嗒,扣子开了。拉链。往下拉。裤子落在地上。
他穿的是同一款深灰色棉质内裤。勃起的轮廓在布料下很明确。她看了一眼,不是沈听晚那种“观察一个不认识的字”的认真,是医生看到临床体征时的凝视。但她的嘴唇在凝视时张开了约两毫米,她自己没注意到。
“上次我触诊的时候是隔着无菌手套。今天,”她把手放在他的内裤边缘,“我想用手。”
她把他的内裤往下拉。阴茎弹出来,完全勃起,十八厘米,在目光灯下龟头前端已经有透明的分泌物。
她的手指碰到他。从根部开始。不是触诊的手法,是更慢的。她的指腹沿着海绵体两侧往上走,力度很轻,和上次触诊完全不同。上次她在检查一个异常。这次她在触摸一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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