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锁链沉重、冰冷,带着死亡的肃杀之气。
“这么好的链子,别浪费了。”沈健把锁链在玛丽纤细白皙的脖子上绕了一圈,轻轻一拉。
正如牵狗绳一般。
这极具侮辱性的动作非但没有让玛丽感到愤怒,反而让她兴奋得浑身颤栗。
她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呜咽,那是快感达到临界点的呻吟。
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的长腿情不自禁地相互摩擦着,大腿根部早已是一片泥泞。
“就是这样……主人……我是您的母狗……我是您的奴隶……快惩罚我……用链子拴住我……别让我离开……我愿意做任何事……哪怕是……”
贞子被眼前这一幕冲击得头皮发麻。
她虽然也被沈健“欺负”过很多次,但像玛丽如此不知廉耻地……享受,完全超出了她这个旧时代女鬼的认知范畴。
“你也别闲着。”沈健看着贞子那副呆愣的样子,突然坏笑着把还沾着玛丽口水的哭丧棒从贞子衣领里抽出来,然后直接撩起了她那宽大的黑色裙摆。
并没有内裤。甚至连亵裤都没有。
两条白得发光的肉感大腿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中间那处粉嫩的小穴虽然还没被触碰,却已经在微微翕动,吐出透明晶莹的蜜液。
看来刚才虽然一直在喊痛,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沈健把哭丧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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