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们很适应新工作服嘛。”沈健的手指顺着玛丽的发丝滑落,沿着她脖颈优美的曲线一路向下,滑进了那被役袍包裹的领口。
指尖触碰到的肌肤冰凉细腻,像是某种极品冷玉,但就在接触的瞬间,那里的肌肉猛地收缩了一下,随即却更加热烈地挺起胸膛,试图把更多的软肉送进他的掌心。
他能感觉到掌下的那团绵软正在急促地起伏,那颗其实早已停止跳动的心脏位置,阴气正因为他的触碰而激荡乱窜,形成一种并非心跳却更胜心跳的震颤。
“既然是阴差,就要有阴差的样子。”沈健收回手,目光转向还在两米开外磨蹭的贞子,“贞子,你的哭丧棒是用来抱枕头的吗?”
贞子浑身一僵,抱着骨棒的手非但没松开,反而抱得更紧了。她抬起头,那双藏在刘海后的眼睛湿漉漉的,满是幽怨和求饶。
“不……不是枕头……可是……只有抱着这个才有安全感……大人看我的眼神好可怕……像是要把我吃掉……呜……不要拽头发……”
沈健没说话,只是伸出手,对着她勾了勾食指。
这个简单的动作仿佛有什么魔力。贞子咬了咬下唇,终于还是放弃了抵抗,那股对抗本能的顺从让她身体发软,只能小碎步挪到沙发边。
还没等她站稳,沈健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把人拉进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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