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在刻意把我排除在这件事之外。
是觉得我修为不够,不想让我涉险?还是另有考量?
我暂时想不通,但也不打算追问。
娘亲做事自有她的章法,既然她选择不说,那一定有不说的理由。
砂锅里的汤开始咕嘟嘟地冒泡了,沸腾的水汽顶着厚重的陶盖,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我收回思绪,掀开锅盖,一股浓郁的汤香扑面而来。
今天炖的是白菌老鸡汤,加了几片山参和枸杞,汤色金黄透亮,表面浮着一层细碎的油花。
我拿起长柄木勺搅了搅,汤底的白菌和鸡肉翻涌上来,又沉下去,汤汁变得更加浓稠醇厚。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炖汤这件事已经变成了我每天最期待的日常之一,不为别的,就为了看娘亲端起碗,一口一口喝完,最后不动声色地用舌尖舔去嘴唇上残留的那一丝汤汁。
那个动作她每次都以为做得很隐蔽,实际上每一次都被我看得清清楚楚。
那瞬间流露出的浑然天成的娇憨与不自觉的媚态,是对我最大的奖赏。
每当那时,我都会忍不住在脑海中描摹,那条灵巧的丁香暗吐,若是温顺地舔舐在别的地方,又该是何等销魂的滋味。
那条殷红的软肉裹着我的——
摇了摇头甩掉脑海中旖旎的杂念,我舀了一碗汤,先给霁娘端了去。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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