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人现在就站在她身后三步远的地方,看着她的背影,心如刀绞,却又欲火焚身。
我深吸一口气,想要喊她,她身上的气味却如同一张蛛网将我死死缚住,顺着鼻腔一路烧进脑海。
这股味道我从小闻到大,熟悉到不能再熟悉,小时候只要埋进她怀里,闻着这股味道,就能安安稳稳地睡一整夜。
可现在,这股熟悉的味道钻进鼻腔,却让我口干舌燥。
不是孩童对母亲的依恋,而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最原始的、血脉里的本能反应。
姬无虑的记忆也许早已消散在轮回之中,可这具身体对她的渴望却像是刻在了骨髓深处,跨越生死,跨越今生前世,根本无法被理智压制。
喉结艰难地滚动,可那两个字堵在喉咙里,怎么都喊不出口。
喊“娘亲”?还是喊“凝嫣”?
前者是身份,后者是本能。
两个称呼都对,又都不对。
它们在我的喉咙里纠缠、碰撞、撕扯,最终化成一团沉默的火,哽在那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我站在纱幔外,看了很久。
久到烛火跳动了无数次,久到月光从窗棂的这一头移到了那一头。
娘亲始终背对着我,没有动,可我注意到,她的呼吸并不均匀。
她知道我来了,一直都知道。
以她洞虚境的修为,我踏入寝宫的第一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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