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娘的到来,那股子成熟妇人的媚态与毫无顾忌的做派,虽然像是一场闹剧,但无形中却打破了我和娘亲之间那层冰封了十年的隔阂。
有一回我在偏殿陪霁娘吃饭,霁娘突然要我喂她,我自然不会拒绝,夹了一筷子菜送到她嘴边,她故意伸出红艳艳的舌尖舔了舔筷尖,勾起一丝晶莹的唾液,发出吧唧一声轻响,这一幕刚好撞上娘亲从殿外路过。
六目相对。
娘亲的脚步顿了一下,面色不变,但眉尾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瞬。
然后她冷哼一声,衣袖一拂,脚步比来时快了三分地走掉了。
当天傍晚,我的房间门口放了一摞新的道门功课,足足有半人高,附了一张字条:
“你太闲了。明日起抄写《道德真经》二十遍,不许用灵力。”
我看着那摞足以当凶器使的经书,沉默良久。
霁娘靠在门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都笑出来了。
“你娘……哈哈哈……好歹也是洞虚境的仙尊……吃起醋来跟个十六岁的小姑娘一样……哈哈哈哈……”
“你还笑。”我面无表情地把字条揉成一团扔向她,“就是你惹出来的。”
“我惹的?”霁娘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地用手指卷着垂在胸前的一缕发丝,“我不过是让我的夫君喂我吃饭罢了,天经地义,合情合理。你娘要是看不过眼,大可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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