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阮南烛是被鸟叫声吵醒的。
她睁开眼,盯着陌生的天花板愣了片刻,才想起来自己昨晚睡在了佛子的老巢里。
客房在二楼,窗户对着东侧的山谷,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地上画了一道金色的线。
床边放着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米白色的棉麻质地,旁边还有一双新的软底布鞋,尺码刚好。
不知道是伽洛吩咐人准备的,还是这栋房子里本就备着给留宿客人的东西。
她换好衣服下楼,发现伽洛已经在厨房里了。
他背对着她站在灶台前,袖口卷到小臂中段,那双缠着佛珠的手正在切一把青菜,刀工利落。
厨房里飘着白粥的米香和生姜的辛辣,砂锅在炉子上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冰箱里有鸡蛋,”他头也没回,“帮我拿下。”
阮南烛靠在厨房门框上看了片刻。
“你就这么招待客人的?让客人拿鸡蛋。”
“你不是客人。”他说,把切好的青菜推进砂锅。
阮南烛笑了一声,拉开冰箱门拿了两个鸡蛋递给他。
他接过鸡蛋的时候手指碰到她的指尖,两个人都没有躲。
清晨的阳光从厨房的小窗里斜斜地照进来,照在他侧脸上。
要别说,这光头还挺帅的。
这是阮南烛心里想的。
早饭之后,伽洛带着她在社区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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