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粗暴地捅进她早已犯滥成灾的骚穴,指腹刮过层层嫩肉,带出“咕揪、咕揪”黏到下贱的水声,在逼仄的防火通道里回荡得格外下流。
阮南烛死死咬住下唇,牙齿几乎陷进肉里,才勉强压住喉咙里快要溢出来的浪叫。
沈庭舟从后面紧紧抱着她,一双大手像铁钳一般扣住她下巴,强迫她侧过头,舌头凶狠地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搅得天翻地覆。
黏滑的津液顺着她嘴角淌下来,拉出银丝,滴落在礼服胸前的缎面上,浸出一片淫靡的水痕。
他的手指尖确无误地找到那颗肿胀发硬的阴蒂,两指用力一按再打圈碾压。
阮南烛瞬间腿软得像被抽了骨头,若不是沈庭舟的手臂牢牢箍着她的腰,她早就瘫软在地。 “太他妈紧了……”
他在她耳边喷着热气,声音低哑又恶劣,“骚穴吸得我手指都快断了,给我放松点,南南。”
他的另一双手拉开西装裤拉链,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的粗长阴茎瞬间弹出来。
“不要在这里……”阮南烛喘得厉害,声音软得像在哭。
“嘘……”沈庭舟含住她敏感的耳垂用力吸吮,舌尖还恶劣地钻进耳洞,“他还在门外抽烟呢。 ”
门外果然传来顾景天沉重的叹息声,还有打火机“喀”一声,烟头明灭的橘光从门缝透进来。
沈庭舟眼底闪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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