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秋后的南城,温度已经降到了迫使人们穿起高领的毛衣外套。
湿冷的空气从江面蔓延上来,裹挟着渡轮柴油味和水草腥气,钻进中央大道两侧法国梧桐的枯枝间。
位于这条街中段的南城国际会展中心,今夜灯火通明。
安保在六点整就开始封锁了会展中心正门两侧的人行道。
黑色奔驰s级和宾利添越一辆接一辆驶入地下车库,车牌号涵盖京a到沪c,偶尔夹着几块港牌和澳牌。
穿制服的侍者站在旋转门两侧,每有人走近便微微鞠躬。
这些人走进三楼的拍卖厅,彼此用眼神和点头代替寒暄。
有人端着香槟杯在角落里低语,谈论的不是今晚的拍品。
而是陆家最近的动向、阮氏集团股价的波动,以及……上个月那场生日宴上阮家刚找回来的千金是如何搅黄了她哥筹备了小半年的社交秀。
有人称呼她为“那个真千金”,有人叫她“阮小姐”,更多人私下叫她“不知道从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野丫头”。
但无论如何,她的名字在几天前的阮家生日宴上已经传开了。
阮南烛到场的时间掐得很准。
七点二十五分,距离拍卖正式开始还有五分钟。她推开二楼vip包厢的门,身后跟着沈庭舟。
她今晚穿了一条深灰色的缎面长裙,肩上披了件黑色西装外套。
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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