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
拍卖师又喊了一遍。
他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但目光已经在底下的人群里扫了好几圈,像是在寻找某个可能举牌的冤大头。
坐在前排的几个开发商交头接耳了两句,没有人动。
第二排有个中年男人举了举手里的笔,又放了下去,旁边的人拍了拍他的肩膀,摇了摇头。
二十秒。
三十秒。
四十秒。
拍卖师的微笑开始发僵。
“四千万。”
一个声音从后排传来。
之前那个举笔又放下的中年男人终究还是举了牌。
周围几个同行投来意味深长的目光。
“四千一百万。”左前方有人跟了一手。
“四千二百万。”
“四千三百万。”
价格以一种不紧不慢的节奏往上爬。
每次加价都带着明显的犹豫,像是每个人都在等别人先退出。
拍到四千八百万的时候,竞价停了。
拍卖师举起木槌:“四千八百万第一次——”
“五千万。”
紧接着后排又有人举牌。
是南城本地一家中型房企的副总。
他旁边坐着的女秘书立刻低头在手机上打字,屏幕的光照亮了她紧绷的脸。
“五千二百万。”
“五千五百万。”
“六千万。”
这个数字蹦出来的时候,底下安静了几秒。六千万已经是起拍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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