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体温是正常的。”他说,“是你变了。”
他的嘴唇落在她颈侧的时候,阮南烛闭上了眼睛。
沈庭舟的吻和他的人一样,没有任何技巧可言。
不会辗转,不会撩拨,只是单纯地、固执地将嘴唇贴在那根跳动的颈动脉上。
他的左手撑在她耳侧的墙壁上,右手从锁骨往下,沿着她礼服的领口边缘缓慢移动。
每一道弧线都像是用圆规画出来的。
“你的呼吸的好快。”他贴着她的皮肤说,声音闷闷的。
“你能不能……别……”
“为什么?”
拉链滑下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金属齿一颗颗分开,从上往下,缓慢而不可逆。
沈庭舟低头,他的嘴唇沿着拉链滑过的路径,从她的后颈开始往下。
阮南烛咬住了下唇。
门外的脚步声还在。
顾景天没有走。
他的手机震动声已经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他又拨了一遍。
阮南烛包里那部手机再次震动起来。
持续不断,嗡嗡嗡地贴着包包的衬里。
门内沈庭舟单膝跪在地上。
缎面裙摆在他膝盖两侧铺开。
他抬头,眼镜片在黑暗中捕捉了门缝里漏进来的那丝微光,一闪而过。
“沈庭舟——手——你的手——”
“消毒过的。”
“我不是问这个——”
“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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