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口袋里掏出那个银色的打火机,放在掌心里。
底部“c.k.”两个字母被她的拇指磨得只剩下浅浅的印子,但她还是一眼就能认出来。
她又掏出那个丝绒戒指盒,打开。
里面的戒指在夕阳下闪着细碎的光芒,内圈上“阿楠”两个字被金色的光线照得格外清晰。
她把戒指从盒子里取出来,放在左手无名指上比了一下。
她没有戴上——她还没有准备好。
但她把它放回了盒子,然后放进了风衣内侧口袋里,贴着心跳的位置。
和来的时候一样。
她站在海堤上,看着那片在夕阳下闪闪发光的大海。
夕阳正在海平线上燃烧最后一点余晖,把天边的云从橘红烧成深紫。
她想起他的很多句话——“冇人识陈楚江”、“我暗恋过你”、“我唔会走”、“我对你唔会有秘密”、“我等得”。
每一句她都记得。
每一句她都会带着,走过接下来的三千六百多天。
她没有把戒指盒放回抽屉深处。
她把它带在身上。
她不知道这算不算一个答案——也许算,也许不算。
但至少是一个方向。
三年后她成为o记历史上最年轻的督察,五年后她获得警务处处长的嘉奖令,八年后的一个秋天她在那间唐楼的阳台上用他留给她的打火机点燃一支烟,戒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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