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她照常六点半起床,在天台上做了二十分钟体能训练。
冲凉,换好衬衫和长裤,把头发扎成马尾。
七点二十分准时出现在茶餐厅,坐在靠门口的老位置。
伙计把冻鸳鸯端上来,她喝了一口,然后像往常一样往门口看了一眼。
没有黑色奔驰。
她知道不会有了。
但她也知道,那个人还在这世界上某个角落,等着她。
也许他正在某个不知名的海岛上,赤着脚踩在沙滩上,手里夹着一支没点的烟,看着南中国海上的日出。
也许他正开着一辆旧本田,驶过一条不知名的沿海公路,收音机里放着张学友的《分手总要在雨天》。
也许他正低头看着手腕上那块被他摘下来的钢表留下的浅色印记,想起香港的赤柱海边上,有一个女人对他说“我系差人”,然后踮起脚吻了他的嘴角。
而她在这里,继续做那个他十六岁时第一眼就爱上的“不良”——只不过现在,她不再需要伪装了。
她是一个警察。
她是一个爱过的女人。
这两个身份不再撕裂她,而是在同一颗心里找到了各自的角落。
出门前,她打开那个抽屉,看了戒指盒一眼。没有打开,只是看了一眼。然后关上抽屉,拿起警员证和配枪。
铁门打开的声响在楼道里回荡。
晨光从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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