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打开,关上,引擎发动,低沉有力的轰鸣声打破了海边的寂静。
车头灯亮起来,两道白光切穿了夜色,照出前方被台风吹歪的路灯和满地的落叶。
她站在原地,看着他驾车远去。
尾灯越来越小,越来越暗,最后消失在赤柱蜿蜒的海边公路尽头。
海风还在吹,浪花还在拍打着礁石,远处赤柱大街上的酒吧开始播放音乐,低音鼓点的震动穿透夜风传过来。
这个城市还在呼吸,这个世界还在运转,好像什么都没有改变。
她低头,看着手里那个他留下的烟盒和打火机。
打火机是银色的,表面被磨得发亮,底部刻着两个英文字母——c.k.,他的英文名缩写。
她把打火机举起来凑近路灯的光,看到那些磨损的细痕,每一道都是他无数次从口袋里掏出来点烟留下的痕迹。
她的手指轻轻擦过打火机上的棱角,然后把它攥进掌心,用力到金属的边缘硌得掌心生疼。
然后她蹲下来,在这片空无一人的海堤上,对着夜色下黑漆漆的大海,终于哭了出来。
不是无声落泪,是真正的哭——肩膀在颤抖,呼吸破碎成一段一段的,哭声被海风撕碎了散在浪花里。
她把脸埋在双手里,指尖还能闻到他留在她颈后的气息。
旁边地面上他踩灭的那支烟头还在,被海风吹得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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