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楚江在她怀里安静了一会儿。然后他开口了,声音闷闷的,像是从很深的地方传上来。
“听日我要去澳门。”他说,“老豆嘅嘢要处理,生意上嘅嘢,可能要几日。”
澳门。
杨贞楠的警觉立刻被触发了。
这可能是出货的暗语,可能是交易的代号,也可能他真的只是去澳门处理父亲在赌厅的生意。
她必须在最短时间内判断。
但她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用随意的语气说:“去几日?”
“睇情况。”
“小心啲。”
“嗯。”
他松开手,看着她。他的眼睛在客厅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流动,像是漆黑夜空里唯一的星星。
“阿楠。”
“嗯?”
“你呢两日可唔可以喺度?”他问,“唔系要你做咩。只系——我想返嚟嘅时候见到你。”
杨贞楠愣住了。
她想说这不是她的剧本——她应该回西环,应该汇报情报,应该和佘曼分析澳门是不是出货的暗语。
她有太多应该做的事。
但她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命令,没有要求,只有一种她从来没有在任何人眼里看到过的请求。
不是陈氏太子在向一个女人示弱,是一个人在向另一个人说——我一个人撑太久了,能不能帮我撑两天。
“好。”她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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