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会”这个字一旦说出口,就不只是台词了。
她怕自己会当真。
所以她只是笑了笑,伸手拍了一下车顶,力道大得在安静的巷子里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走啦,早啲唞。”她说,然后转身大步走向那扇铁门。
她走得很快,快到铁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在巷子里回荡了一瞬就消失了。
然后她的脚步声一下一下地敲在楼梯上,越来越远,越来越远,直到被三楼走廊尽头那道木门关上的声音彻底截断。
陈楚江坐在车里,看着那道铁门,没有马上发动引擎。
过了很久,他才从旁边的储物格里拿出一包烟,抽出一支点上。
烟雾在昏暗的车厢里缓缓上升,被暖气出风口的风吹散。
他很少在车里抽烟——他不喜欢烟味残留在真皮座椅上。
但今晚是例外。
他想起她在居酒屋里说“试过做唔到自己想做嘅人”时那个表情。
那个表情太真实了,真实到不像是演出来的。
她的眼睛在那一瞬间暗了下去,像是被什么东西按灭了光。
那种光灭下去的样子,他认得。
因为他自己在镜子里见过无数次。
“你究竟系边个?”他对着空气说,声音很轻,轻到连他自己都听不太清楚。
然后他把烟掐灭,发动引擎,驶出了西环的窄巷。
同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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