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子半开，里面全是情趣玩具。
黑色硅胶阳具好几根，长短不一。最粗那根跟成人小臂差不多，表面纹路仿真的，青筋暴起，龟头比茎身粗一圈，沾一层白花花干涸痕迹。
连珠球，细长硅胶软管串着圆形珠子，从大到小排，最大那颗鸡蛋大小，最小像花生米。
双头龙，两端各一个龟头，中间弯弧。
金属肛塞，不锈钢，尾部镶粉色水钻。
皮质束缚带，挂几个金属扣环。
地上全是水渍。
床尾那片最密集，从床边延伸到梳妆台下，地板画出歪歪扭扭河流状痕迹，有些地方干了，留层透明薄膜，脚踩上去有点黏。
有些地方还湿，能反射天花板光。
床头柜旁边地板也有片喷射状白痕，床沿开始扇形散开，最远那道溅到墙根。
连梳妆台镜子也有。
几道白色液痕从镜子中间往下淌，干了变不规则线条，像泼上去又流下来。
镜子下面桌面散落几十团揉成团的卫生纸，每团吸饱半透明液体，浸湿了。
空气里弥漫类似漂白水的味，更浓更刺鼻，混着熟悉生栗子花涩味。
胃里翻了下。
“你把床单换一下。”对妹妹说。
她站房间中间，深吸一口气。
肩膀提起来，胸脯往前挺，鼻翼翕动，脖子上细筋都绷出来了。
“怎么了？”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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