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孔呛出淡黄液体。
精液，黄的混着胃液口水，两个鼻孔同时喷出来，拉两条细长水线，空中晃了晃，落睡裙前襟上。
咳得厉害，整个人往前趴，双手撑地，肩膀一耸一耸，每咳一声鼻孔喷点液体，喷完了干呕。
张成把那根紫黑东西从她脸上蹭了蹭。
“啪。”
软塌塌，像湿透毛巾甩脸上。
东西在她脸颊拍了下，留一道透明黏液痕，从颧骨拖到嘴角，又拍了一下，这次打鼻梁上，黏液沾鼻尖，拉细丝，挂那晃。
妹妹咳嗽着抬头。
整张脸红得像煮熟虾，额头红到脖子根，耳朵尖都通红。
几种液体搅一起，从下颌线往下淌，顺锁骨凹槽流进领口。
她伸出舌头，从下嘴唇左边舔到右边，把嘴角白泡沫卷进嘴里。
侧过脸，张嘴含住张成垂下来的睾丸。
张成身体抖了下。
妹妹脸埋他胯间，嘴唇含那颗圆滚滚囊袋，舌尖从囊袋底部往上舔，一下一下，动作慢，仔细，像舔冰淇淋球。
“哥？”含混不清说了句，嘴里还含着东西。
回过神来。
脑袋一抽一抽疼，刚才看的画面一下变模糊了，像被人用手指在镜子上抹了一把。
“下楼吃饭，粥凉了。”我的声有点发干。
“马上来。”张成把妹妹头从胯间推开，开始提裤子。
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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