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我还在喷……停不下来……好舒服……怎么办……停不下来……”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那是舒服到极限之后，身体承受不住的哀嚎。
张成插得更深了，每一下都像是在往更里面钻。
妈妈的身体弓成了一个弧形，脖子往后仰，嘴张到最大，但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气，一下一下地从喉咙里往外冲。
“叫。”张成说，“给我叫出来。”
妈妈的嘴张着，喉咙里发出一种类似“齁——齁——”的声音，不是叫，更像是窒息的人拼命吸气的那种动静。
“齁——齁——齁——”
一声接一声，节奏越来越快。
张成弯下腰，嘴贴在妈妈的耳边。
“你是不是很想让别人看见你现在这个样子？”
“齁——齁——”
“想让你儿子看看他妈妈现在是什么样子。”
妈妈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
（20分钟后）
“自己掰开。”
妈妈愣了一下。
“你自己把屁股掰开。”
妈妈的手慢慢地伸到身后，手指摸到自己的臀缝，然后往两边掰。
她的身体在抖。
张成从她身体里抽出来，带出一大股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他挪了挪位置，对准了她掰开的地方。
不是刚才的位置。
是后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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