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说。”
“林瑶改错题的时候……我在厕所隔间里……被主人操……我捂着嘴……不敢出声……”
“你下面夹得很紧，我差点被你夹射了。”
张成的语气带着笑，像在聊一件好玩的事，“你是不是怕被她发现？”
“怕……”
“怕什么？”
“怕……怕被学生看见……看见班主任在学校厕所里……被……被操……”
“被操成什么样？”
“……被操得像母狗一样……流了一地的水……”
张成笑出了声。
“那你下次还敢不敢在学校叫？”
“不……不敢了……”
“答错了。”
他猛地加速，撞得床架疯狂地响，妈妈的叫声连成一片，分不清是哭还是叫。
“下次再叫——就叫大声点。”
“让全学校都听见。”
“听见他们班主任是怎么被操的。”
“听见你这个冷面母狗是怎么发骚的。”
妈妈的叫声越来越高，越来越尖，像一根弦被拧到了极限——然后突然断了。
她整个人软下去了，趴在床上，身体一抽一抽的，嘴里只剩下含混的呜咽。
张成也停了。
他喘了几口气，然后把妈妈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
妈妈的脸上全是泪水和口水，眼睛半闭着，瞳孔往上翻白眼。
嘴张着，舌头伸出来，嘴角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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