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
刺骨的冰冷,如同无数条滑腻的毒蛇,顺着冰凉的泥地和粗糙的黑色兽皮,一点一点地钻进洛依依的骨髓里。
洛依依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
当她再次极其艰难地睁开那双红肿不堪的眼睛时,入目依然是那顶压抑、昏暗、仿佛能吞噬一切光明的黑色穹顶。空气中,那股混合着浓重血腥味、雄性汗臭味以及昨夜那场残暴掠夺留下的靡靡之味,浓烈得几乎要化作实质,死死地糊在她的口鼻之上。
“嘶——”
她只是下意识地想要蜷缩一下身体,一股仿佛要将她从中间劈开的恐怖撕裂感,瞬间从下半身直冲脑海。
痛。
不仅是那被极其粗暴地贯穿、撕裂的隐秘地带在痛。她那雪白娇嫩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掌印、掐痕、甚至是被粗糙兽皮磨出的血丝。她的两只手腕因为昨夜长时间被反剪在背后,此刻肿胀得像两根发紫的萝卜,连稍微动一下手指,都会牵扯出钻心的痛楚。
她还活着。
或者说,她这具被强行打上了魔道烙印的躯壳,还苟延残喘地活着。她的丹田深处,原本那一丝丝清冷纯粹的太素清灵之气已经彻底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团肮脏、狂躁、呈现出暗红色的浊煞魔气,正像寄生虫一样盘踞在她的气海里。
“醒了?”
一道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