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到了夜晚,才是真正噩梦降临的时刻。
厉九煞每次带着一身的血腥、戾气和狂暴的浊煞之气回到营帐,第一件事,就是将所有的负面情绪,极其粗暴地发泄在她的身体上。
他会用各种最屈辱、最下流的姿势来折腾她。从床榻到地上,从白骨柱前到火盆边。洛依依身上的伤痕旧的未去,新的又添。她学会了不再大声惨叫,因为那只会换来更狂暴的虐待;她学会了在极度的痛苦中默默地流泪,学会了如何像一块死肉一样,去迎合这个恶魔的索取。
然而,厉九煞要的,不仅仅是一块死肉。
这一日的深夜。
厉九煞刚刚参加完一场与其他魔渊统领的血腥议事。他浑身散发着比以往更加狂躁的杀意和煞气,一脚踹开营帐,大马金刀地坐在了那张白骨主座上。
“滚过来。”
厉九煞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他甚至连战甲都没有脱,只是冷冷地盯着缩在角落里的洛依依。
洛依依浑身一颤。她拖着布满红痕和淤青的双腿,像一只受惊的小猫,极其卑微、极其熟练地爬到了厉九煞的脚边。
这几天的折磨,已经彻底摧毁了她的骨气。她现在唯一的本能,就是活下去,哪怕像狗一样活下去。
“本座今天很不痛快。”
厉九煞那只粗糙的大手一把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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