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九煞故意停顿了一下,将那张宛如恶鬼般的脸庞贴在洛依依的耳边,用一种犹如深渊恶魔低语般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他心里在想:‘还好有这个蠢货贱人挡刀。等老子回了中天域,什么样的极品找不到?不过是扔了一件用腻了的、别人随时能穿的破衣服罢了。’”
“不!别说了!我求求你别说了!杀了我吧!!!”
洛依依彻底崩溃了。
这番话,比厉九煞对她肉体上的千刀万剐还要残酷百倍。它就像是一把生锈的、布满锯齿的钝刀,将洛依依构建了十几年的“高级猎手”、“外门白月光”、“所有男人都会爱我”的虚荣心,活生生地、一点一点地锯成了血肉模糊的碎片。
原来自己什么都不是。
原来自己自以为是的精明、引以为傲的美貌,在这些高阶修士眼中,只是一场可笑至极的猴戏。
她想起自己曾经在无数个外门杂役——包括那个老实巴交的苏木面前,那种高高在上、把他们当成狗一样使唤的嘴脸;想起自己为了勾引慕容轩,故意在雨中湿透衣裙、展露曲线的做作;想起自己被慕容轩甩开手时,慕容轩眼底那种毫不掩饰的厌恶、急躁和冷漠。
一种前所未有的悔恨、极度的屈辱,以及对自己命运彻底无望的绝望感,如同一个巨大的黑洞,将洛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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