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等。
等我从高潮的临界点上退回来一点点,只要退一点点就够了,在我即将安全退回来的前一刻,她又开始旋转。
我从临界点上被直接推了下去。
高潮来得比昨晚任何一次都猛。
我整个人在蛛网里弓成一个c形,脚趾蜷到抽筋,嘴巴张到了最大,发出来的声音却只有“啊啊”的呜咽声。
甬道以产卵器为中心剧烈痉挛,一圈一圈地绞紧、松开、再绞紧。
蜘蛛女没有放过我,她的产卵器就钉在那个位置,一动不动地承受着甬道的疯狂挤压,等痉挛的波长过去了才又开始往里推。
一点,一点,再一点。
她推进一点就停一会儿,在我以为她要拔出去的时候又往里推一点。
她在用这种反复试探的方式把我的耐受上限一点一点往上抬。
每次我觉得不可能再承受更多的时候,她就用麻痹毒素让我松出一个新的深度。
不知道过了多久。
我的嗓子彻底哑了,眼泪也流干了,大腿内侧布满了紫色纹路扩散后的蛛网状红痕。
产卵器的尖端终于抵到了最深的地方——子宫口。
我全身弹了一下。
子宫口在没有任何预警的情况下打开了。
不是她打开的,是我自己开的。
这具身体在高潮和毒素的双重作用下,主动为她敞开了最后一道门。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