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这两条桨状步足贴上了我的大腿内侧。
硬毛扎进皮肤的时候我叫出了第一声。
不是痛,是痒,是那种深入骨髓的痒。
每一根硬毛都精准地刺入了皮肤表层的神经末梢密集区,同时释放出一种微量的麻痹毒素。
毒素入体之后,皮肤的感觉不是消失,而是被扭曲了,痒变成了麻,麻变成了酥,酥变成了一种让人想哭的快感。
蜘蛛女开始移动桨状步足。
硬毛在我的皮肤上拖出两道密密麻麻的刺痒轨迹,从大腿内侧一路推到腿根的根部,然后停住。
桨状步足合拢,夹住了我整个耻骨丘陵。
挤压。
一松一紧的节奏,放松的时候血液回流,麻痹毒素扩散,酥麻感像泡温泉一样暖洋洋地涌上来;收紧的时候硬毛更深地扎进去,那阵酥麻被瞬间引爆成尖锐的快感,从耻骨一路劈到子宫口。
我的小腹在倒吊的状态下不受控制地收缩,腹肌一抽一抽地跳动。
蜘蛛女看着我的反应,又一次歪头。
她好像对我的耐受度产生了兴趣,伸出一根手指,用指甲在我的小腹上从肚脐往下划。
指甲尖端陷入皮肤,留下一道白色的划痕,划痕经过的地方皮肤自动泛红。
她划到耻骨上沿的位置时停住了。
然后蜘蛛女用指甲尖在那个位置扎了一下。
不深,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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