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大人们常说什么,夫妻哪有隔夜仇,床头吵架床尾和。以前我还不懂,现在算是理解了个彻底。
我和我哥做了整整一夜。
房间里几乎每一处角落都有我们做爱留下的痕迹,他把我摁在墙上操够了又拎到桌旁,让我趴在上面,抬起一条酸软湿滑的腿放上去继续挨干。
因为身高差距,我趴下去后高度不太够,他两手提起我的屁股再捅戳进来。
我扒着桌角深深喘息,失焦翻起的泪眼倒映出时近时远、动荡融化的墙面。
另一只脚悬在半空晃悠着胡蹬,随着我哥的鸡巴在后臀间抽插冲刺,小腿肚颤抖到几度抽筋。
“哥啊……呜……”
我有点不行了,想求我哥停一会中场休息一下,可我哥不消我说就察觉了我的意图,他抬起我的下巴迫使我仰脸跟他接吻,手掌下滑,掐住我的喉管不让我说话。
这姿势令我吞咽不能,上翻的眼睛一阵一阵发黑,逼肉将他绞得死紧。
他渡给我的津液混着我自己的从唇缝溢出,滑过胸乳,滴滴答答掉在桌子上,我闷闷地咳嗽个不停,浑身上下湿哒哒的不成样子。
淫液从痉挛殷红的穴口一波波喷洒出来,溅落在我悬空绷直的脚尖下,以及我哥稳健站在我身后的双腿间,在地板上堆积出一泓连一泓水光,我哥体贴地倒了杯水给我润唇滋补,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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