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把今夜称为有史以来做得最爽的一夜,至于有没有“之一”无所谓了。
酒店床头柜有安全套,我哥没用,他自己有带品质更好的,尺寸也更合适。
我就知道他心怀不轨,老东西刚开始还装。
我俩先在床上做了一次,他扛着我的腿提腰猛干,健壮的胯骨撞得我腿心劈啪作响水花飞溅,床头震得墙壁咚咚闷响,他粗沉地喘着气,汗液沿着脖颈凸起的筋骨淌过成块的腹肌,再融进我们激烈交合的私处,跟腥粘肆溢的体液混淆到一起,我尖声呻吟的嗓子已经叫到变了调,沙哑又淫乱。
“哥……哥哥,求你了……啊……求你……”我被顶得话都没法说全乎,手指揪得床单凌乱褶皱,想叫他轻点慢点,可出口都是支离破碎的哭喊和放荡的吟喘,口水狼狈地从嘴角滑出来。
“怎么,重了吗?”我哥亲亲我湿糊糊的嘴角,又咬了咬,炙热的唇息喷洒在我被咬红的脸颊肉上,烫得我鼻尖发出更多的汗,“太久没做了,没控制住,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你就放轻点啊倒是。我揪住他的胳膊,又被操到一次受不了的高潮,高扬起脖子叫都叫不出声。
后腰跟着穴肉急剧地一抽一抽,要把那根让我快死过去的鸡巴咬断在里头,深处喷涌的水流对着马眼当头冲淋而下。
他舒爽地喟叹一息,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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