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在这一点上我有所成长,但这样一看,成长跟一场凌迟也没什么区别。
第三天烧退了些,我总算打起点精神,但心理仍然脆弱,我想给我哥发消息求安慰。
我这么想的于是也这么做了。
我说:【我发烧了】我哥回我个问号,然后问我怎么烧的,烧多少度,是不是宿舍空调开太大。
【不是,是舍友……】我实诚的回答敲到一半,忽然转了念头。
忆起我哥走之前那气冲冲的一声哼笑,我突然想调戏调戏他,或者说是讨好,我因此改口道:【想你想的】我哥安静良久,发来一串:【……】他冷漠道:【我工作了】他还不信,切。
我不喜欢我哥对我态度冷淡,所以我要做点什么让他冷淡不了。
人在琢磨坏事的时候最不嫌累。
室友们都去上课了不在宿舍,我眼睛一转,拖着病躯爬下床,从衣柜里翻找出一件白衬衫和蕾丝长袜,继而抱着衣服匆匆忙忙爬回去,一顿折腾给自己换上,举起手机。
拍照要扬长避短。
我胸脯干巴巴的没二两肉,硬挤出来沟也只像小学生擦边让人毫无欲望,于是我只把衬衫扣子上下解开两颗,跪坐在床上,捏着温度计横在胸口,作出一副欲遮又露的姿态。
调整镜头角度,完美地把我烧红的下半张脸、胸前的温度计、衬衣下内裤包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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