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回了宿舍,就在想明天要怎么继续跟我哥斗智斗勇。
彼时我洗完澡正坐在桌前梳头,辛诺突然一脸紧张地跑过来,趁张樟和雀冉都不在,她小声地对我说,白天她在新街口看到我跟一社会男子走在一起,举止亲昵眼神暧昧,她问我那是谁。
唉,老哥到底是老了,穿得再俊再年轻也盖不住一身的社畜味儿。我解释说那位社会男子是我哥,同父同母的亲哥,国庆放假来南京看我。
辛诺瞬间从一脸紧张变为一脸花痴,捧着星星眼感叹道:“那是你哥?你哥这么帅?!我靠我都想当你嫂子了!”
,爱卿请退朝。
我哥是危险品,危险在一出门就招蜂引蝶。我烦躁地把木梳丢回梳妆盒,这种危险品就该关在家里,谁都不许看。
一夜无话。翌日我又起了个大早,昨晚的气已经消了,不等我哥来学校找我,我自己先跑去了酒店找我哥,顺便提供一程早餐服务。
我哥开门时嘴里还叼着个牙刷,见到我,他微微挑起眉梢,有些讶异的样子。
“早啊,老哥。”
我笑着把早餐塞到他手里。
他今天傍晚就要走了,所以我决定今天对他好点,不像昨天那样跟个脾气古怪的怨妇似的。
我哥也默契十足地配合我,我俩于是上演了一整天兄友妹恭的和睦景象。
白天在南京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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