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下午那种被压制后忍无可忍的一两声,而是一连串自己都没意识到在叫的声音,每一下我的龟头撞到她阴道最深处时,她喉咙里就会挤出一声短促的“嗯”或者“啊”,音调越来越高,尾音越来越黏。
“他手指进的也是这个位置。在你里面转,按,抠,把你按在他手指上弹。”我一边说,阴茎一边匀速抽送,节奏控制得比平时慢半拍。
“你在他手指上高潮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老公的鸡巴?想没想过如果是鸡巴在这个位置,会比你高潮更强烈?”
“……想、想过……”她的声音被我的抽插顶成一段一段的碎片,“想过……如果是老公……如果是老公——”
“说。”
“如果是老公的鸡巴——我下午那会儿就已经死掉了。真的会死掉。我忍了那么久,他拿龟头怼着我的时候我不敢高潮,因为我怕一旦高潮——叫的是你的名字。”
我把阴茎从她体内抽出来的时候,她的阴道口追着我的龟头上抬了半寸,像一张被抽走乳头的小嘴要追着咬回去。
我看到了那个动作——她的阴道口在离开我龟头的瞬间猛烈收缩,发出了一声响亮的空腔式的“噗”声,比下午更清楚。
那个声音在卧室里回荡了整整一秒。
她羞得用手臂挡住了脸。
我把她手臂拿开。“噗噗响的不是你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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