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盆腔的温度透过那个小小的接触面传到了我的龟头上——烫得惊人。
我用龟头在阴道口轻轻画圈,沾取那些不停流出来的液体。“他有没有说剩下的身体自己会回答?”
她不说话,但她的手主动伸过来,攥住了我的手腕。不是推开——是抓紧。
“那你现在回答我。”我把龟头往阴道口里顶了一下,但只进去一个龟头尖端,不到一厘米,立刻停住。
她的阴道口那圈肌肉立刻箍上来,紧紧吸住那一小截龟头前端的冠状沟边缘。
“你下午屄里痒得发疯的时候,想的是让他插进来——还是让我插进来?”
“……你。”她把这个字说出口的时候声音抖得像要散架,眼眶里的泪终于又滚下来一颗,但她看着我,眼神没有躲。
“放屁。”我把龟头从她阴道口抽出来,带出一丝黏连的透明液体,“你下午躺在按摩床上被他揉了半小时,全身被他揉开了,屄被他手指肏翻了,小豆豆被他弹肿了,他的龟头就卡在你阴道口不上不下地蹭了你几十下,你那会儿心里想的是我?你哄谁呢。”
我把整个阴茎从她腿间抽开,翻身坐到床边,背对着她。
这个动作是临时起意的——我就是要让她在我突然抽离的时候感受一下从热到冷的落差。
身后的床垫颤了一下,她大概是被我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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