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终于从河里出来时,整个人像是褪了一层壳。湿透的长发贴在身后,水珠沿着她身体的曲线往下淌,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站在河岸上,用拧干的中衣擦拭身体,动作从容而自然,像一只刚从溪水中走出来的鹿。
我跟着上了岸,简单擦拭了一下身上的水珠,穿好衣裤。
她穿好中衣和长裙时,湿发还在往下滴水,将中衣的肩头和背后洇出大片深色的湿痕。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半湿的衣裙,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样怎么回镇上?”
“走回去,晾一晾就干了。”我说,“今日太阳好。”
她抬头看了看天。日头确实好,暖融融地照在河面上,蒸起一层薄薄的水汽。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半透明的湿衣,沉默了一瞬,然后像是彻底放弃了什么似的,轻轻呼出一口气。
“走吧。”她说。
我蹲下身,帮她把裙摆拧干了一些。她站在那里,低头看着我蹲在她脚边拧裙角,没有动,也没有说话。等我站起来时,我发现她在看我,目光很安静,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双丹凤眸的深处慢慢沉淀下来。
我没有问她在想什么。我只是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还是凉的,被河水浸过之后带着一股清凉。但在我的手心里,正在一点一点地回温。
我们走回柳溪镇时,她的衣裙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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