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母亲那边灵膜成熟,你给我递个消息就行。”姐姐最后说,声音恢复了平静,“我观察了母亲近几日的状况,灵膜成熟应该就在这半月之内。你把握好时机就行。”
说完,她转身离去,月白色的身影消失在竹林小径的尽头。她走路时腿微微有些发软——在冰冷的石凳上坐了太久,腿早就僵了。裙摆内侧有一道深色的湿痕,顺着大腿内侧一路延伸到膝弯,在晨光中若隐若现。
我独坐在亭中,盯着桌上那卷素纸手札,许久未动。
手札摊开着,烛光在纸面上跳跃,照亮那些娟秀的字迹、密集的批注、细致的圈画。我能想象她这几日是如何度过的——白日泡在藏书阁,深夜挑灯抄录,脑子里是古籍的文字和母亲在我身下的画面交织在一起,只为了从浩如烟海的典籍中,找到那一线能让她名正言顺参与进来的生机。
她说得对。从我在车中对母亲做那种事起,我们就已经万劫不复了。只是姐姐选择了一条更决绝的路——她不再满足于隔着窗纸听我们交合的声音,她要把自己也放上那张玉榻,跪在母亲面前,用她的唇舌将我们三人彻底捆绑在一起。
灯笼里的蜡烛已燃到尽头,火光跳动着,越来越微弱,最终“噗”的一声熄灭了。最后一缕青烟袅袅升起,在晨风中消散无踪。
晨光越来越亮,...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