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说什么?”最后,我只能这样问。
姐姐没有立刻回答。她站起身,走到亭边,望着远处渐亮的天际。晨风拂起她的长发和衣袂,裙摆翻飞。风掀起她的裙摆时,我看见她脚踝处的袜子湿了一大片——紧贴着皮肤,颜色比别处深了一截,边缘还有一道蜿蜒的水痕顺着小腿往下淌。
“我想说,”她背对着我,声音飘散在风里,“你们这样下去,迟早会被父亲发现。到那时,母亲身败名裂,你被废修为逐出家门,这个家就散了。”
“所以——”她转过身,看着我,眸子里映着灯笼微弱的火光,“破膜是唯一的出路。只有尽快完成破膜,才能结束这种夜夜冒险的局面。但破膜凶险,单凭你和母亲两人硬闯,变数太多。”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
“我这几日在藏书阁翻到一些东西,也许能帮上忙。”
“帮忙?”我一怔。
“嗯。”姐姐走回石桌旁,从袖中取出一卷薄薄的素纸手札,摊在桌上。纸张是藏书阁常用的澄心纸,边缘还带着新裁切的毛边,墨迹尚未完全干透,“你这几日只顾着喂养灵膜,有些事母亲未必有精力细说,有些记载她手上的秘本里也可能没有。我翻了几部冷僻的古籍,找到了一些关于阴阳调和、破劫辅佐的零星记载——也许能填补一些空缺。”
她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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