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慌忙起身,胡乱擦了擦脸上的蜜液,抓起衣物,踉跄着冲出房门。
夜风灌来,吹在湿漉漉的脸上,带来冰凉的触感。我站在院中,回头看了一眼。
母亲的房门已关上。烛火还亮着——她没有熄灯。昏黄的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在青石板上画出一道细长的、颤巍巍的亮线,像是她摇摆不定的心。
我站在夜风里,指尖还有她蜜液的温热,唇齿间还残留着她灵膜的阴寒与甜腻交织的味道。那味道像某种古老的咒语,正在一点一点渗进我的骨血里。
我抬起手,指尖沾了一点脸上残留的蜜液,放在鼻尖轻嗅。
那浓郁甜腻的气息,此刻闻起来,竟有种令人上瘾的、堕落的美味。我甚至下意识地舔了舔指尖,甜腥的味道在舌尖散开,和我刚才在她臀缝里尝到的一模一样。
然后我转身,踏着月色朝自己院落走去。
路过姐姐的院子时,我看见她房里的窗纸上,那个窈窕的身影还站在那里。
这一次,她不是静静地站着。
窗纸上,那个身影微微前倾,一只手撑着窗棂,另一只手探进了自己的裙底。她的肩膀在剧烈颤抖,腰肢一下一下地往前拱——那动作我再熟悉不过,和方才母亲在我身下时的姿态如出一辙。她甚至没有刻意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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