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那株幽兰看了许久,指尖抚过那块湿润的痕迹,鬼使神差地将指尖凑到鼻尖——是她体内才有的味道,混合着少女独有的清甜与情动时分沁出的腥气的味道,和昨晚她跪在我腿间时唇边残留的气息如出一辙。
我耳根猛地发烫,慌忙将纸笺折好,塞入袖中。
子时。
夜已深,万籁俱寂。我推开门,踏进沉沉的夜色里。月光如霜,将院中的青石板路照得一片惨白。夜风吹过树梢,发出沙沙的轻响。
母亲的房门虚掩着,透出一线昏黄的烛光。
我走到门前,正要抬手推门,却顿住了。透过门缝,我看见那烛火晃了晃——像是有人刚刚翻了个身,带动了气流。她能来到这里,跪趴在那张玉榻上等我,心里必定也经过了无数次的挣扎。这个认知让我喉间发紧,不知是怜悯还是更深的渴望。
我推门进去,反手合上门扉。屋内陈设简单,一张玉榻,一张梳妆台,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玉榻上铺着素白的锦被,母亲已换了寝衣,背对着我跪趴在榻上。
她今日穿的是一件月白色的丝质寝衣,衣料极薄,在烛火下近乎透明。此刻寝衣的下摆完全撩起,堆在腰间,露出圆润丰腴的臀部——两瓣白腻的臀肉如熟透的蜜桃,在昏暗中泛着莹润的光泽,臀峰上还有几点淡红的印子,是昨夜我用力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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