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警。他强迫你的对吧?那就报警。"
沉默。
她的手从膝盖上滑下来,两只手叠在一起按在大腿上。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指。
"不要了。"
"为什么。"
"闹大了对谁都不好……张总那边我没法交代……"
"你被他手下的人拉进厕所里,你怕张建平没法交代?"
"不是张总的问题——"
"那是谁的问题。"
她没回答。
房间里只剩下空调的嗡嗡声和她断断续续的鼻息。她的头垂得更低了,下巴快贴到锁骨。头发垂在两侧挡住了脸。
"算了。"她说。
"算了?"
"他喝多了。就当……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什么都没发生。
这句话和"什么都没干"构成了完美的闭环。什么都没干所以什么都没发生。一个自证的逻辑。一个无法击破的圆。
我靠在门框上。后脑勺抵着木头的边缘,硬硬的,有一棱一棱的线脚。
"你以后少去那种饭局。"
"嗯。"
"我是说真的。"
"我知道。"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圈还是红的,鼻尖也红,但眼泪已经不流了。"我跟张总说,以后应酬的事让别人去。"
我看着她。
她回看着我。那双眼睛在暖色灯光里很亮,瞳仁周围有一圈浅棕色的虹膜,泪水洗过之后显得格外通透。
"老公,对不起。"
她总是在道歉。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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