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小曼的声音从我胸口闷出来。
"哦。"他发出了一个单音节。然后他整理了一下衬衫的领口——不是慌张的整理,而是出于习惯的、每天都在做的那种整理。"那个……可能有些误会。"
"他灌我酒。"小曼搂着我的腰,脸从我胸口抬起来了一点,只抬了一点,让我能看到她的脸但隔间里的男人看不到她的正面。"喝了好多,我头晕出来透透气,他跟出来了——"
她的眼角是红的。不是那种大哭硬挤出来的红,而是一种充血——也可能是刚才蹲在那个姿势太久了导致的面部充血。两行泪从眼眶里滑下来,顺着鼻翼淌到了嘴角。她的嘴角。在我看不到的角度因为刚才的动作而微微发红发肿的嘴角。
"老公,我们走好不好。"她的声音碎了。"我想回家。"
我看着隔间里的那个男人。他已经把自己收拾好了,皮带扣好了,衬衫下摆重新塞整齐了,连头发都用手抹了一下。他站在马桶旁边,姿态是一种"这件事不大我们可以理性处理"的松弛。
他比我想象中更镇定。或者说,他处理这种场面比我更有经验。
"兄弟,"他开口了。"可能喝多了,有些唐突了。不好意思啊。"
他在道歉。
用一种大酒桌上常见的、打哈哈带过去的方式道歉。好像刚才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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