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这儿坐着不开灯啊?吓我一跳。”小曼的声音传过来,带着一点刚从室外进来的寒气,还有一丝很日常的抱怨。
我看着站在门口的身影。她穿着那件米白色的长款羽绒服,里面是高领毛衣,头发随意地挽着。一张岁月静好的、刚刚下班的妻子的脸。
“工作上有点烦心事,”我扯动了一下嘴角,声音因为长时间没有说话而有点哑,“闭着眼睛顺顺思路。你今天下班挺准时。”
“嗯,年底的报表弄得差不多了。”她按下了书房的顶灯开关。
白炽灯的光瞬间充满整个房间,刺得我眯了一下眼睛。小曼走进来,把手里的包放在旁边的沙发椅上,走到我身边,手自然地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材料不好写?我看你最近总是心事重重的。”她的手指在我的肩膀上轻轻捏了两下,“要不要我给你按按?”
她的手很软,温度刚好。就是这双手,在视频里撑在沙发靠背上,在椅子上扣紧,或者揽着一个十三岁男孩单薄的脖子。
“不用了,歇一会儿就好。”我没躲开,由着她捏。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种熟悉的、淡淡的香水味。没有那种令人作呕的厚重油脂味,也没有任何欢爱的痕迹。她把自己清理得很干净,一如既往的体面。
如果不是口袋里那三张边缘硬朗的塑料卡片正硌着我...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