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终没有开门。她转身,沿着走廊往回走。这次她走了十二步,第七步时感应灯亮起,第十二步时她在转角处停下,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
然后她继续走。她的脚步声在走廊里被拉得很长,每一步都踩在灯光的边界上,像是故意走在明与暗的交界处,不愿完全进入任何一侧。
那个未命名的文件夹安静地躺在她的存储区深处,指示灯在黑暗中缓慢地闪烁着,节奏与她的心跳同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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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代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推开那扇门。
她只是第三次经过这条走廊,手里攥着一份早已归档的回执确认书,脚步比平时慢了零点三倍。感应灯在她身后熄灭的间隔拉长了,像是连电路都看出了她的犹豫——一个以效率著称的舰船,在同一段三十米的走廊上反复踱了四个来回,这种事在港区后勤日志里大概可以被归类为“异常行为模式”。她清楚这一点,她记录一切,包括自己的异常。她的自我监测日志里有一行标注,写着“路径重复频率异常,原因待查”。待查,永远待查,就像那个文件夹里所有未被命名的数据一样,她拒绝给它们命名,因为命名等于承认它们的存在。
私室的门在二十二点四十一分被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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