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鸦的队员们开始收拢装备,清点弹药。
没有人受伤。
刺冠团的人也从各个方向汇拢过来,回到荆棘身边。
两群人隔着大约三十米的距离,气氛微妙。
刚才还在对峙,然后合作打了一场,现在又回到了互相警惕的状态。
但那种剑拔弩张的杀气已经淡了很多。
共同面对过灾兽之后,有些东西悄悄变了。
荆棘蹲在一块碎石上,用一片灌木叶子擦拭弯刀上的体液。
动作不急不缓。
暗红色的乱发垂在脸侧,遮住了半边面容。
裴战霜走过来,在五米外停住。
"你的人没有伤亡。"
不是问句,是陈述。
荆棘头也没抬。
"老娘的人要是那么容易死,早就被荒域吃干净了。"
"你的刀法比上次快了。"
荆棘的手停了一下。
抬起头,看了裴战霜一眼。
嘴角弯了弯。
"你的枪法也没退步,疯狗。"
两个人对视了大约三秒。
没有笑容,没有敌意。
只有一种极其纯粹的、战士对战士的认同。
然后荆棘的目光移开了。
越过裴战霜的肩膀,落在了二十米外站在断墙旁边的林川身上。
眼神变了。
从平淡变成了锐利。
像是猎犬嗅到了猎物的气息。
"那个人。"
裴战霜没有回头。
"跟你没关系。&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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