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趴在断墙后面,瞪大了眼睛。
荆棘没有正面冲向游兽。
而是从侧面切入,贴着游兽的右前腿内侧滑过去。
弯刀在甲壳的缝隙处划过。
不是砍,是"切"。
刀刃以一个极其精准的角度插入甲板之间的软组织,然后顺着缝隙拖出一道长长的切口。
暗色的体液从切口中涌出。
游兽痛吼,右前腿猛地抬起,想要踩碎这个在腿间穿梭的小虫子。
荆棘已经不在那了。
翻滚,借力弹起,从游兽的腹部下方穿过,出现在左后腿的位置。
第二刀。
又一道切口。
更深。
游兽的身体晃了一下。
"她在放血。"连宵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带着一种说不清是敬佩还是无奈的语气。"这疯婆娘,用弯刀给灾兽放血,老办法了。"
"有效?"林川问。
"对1级的有效,切够多的口子,体液流失到一定程度它就会撤退去找浊能渗出点补充,但这个打法.……"
连宵停了一下。
"得在灾兽腿间钻来钻去,一脚踩下来就是一滩肉泥。"
林川看着荆棘在游兽的四条腿之间穿梭。
像是在跳一支死亡之舞。
每一步都踩在生死线上,每一刀都精准到毫米。
没有犹豫,没有恐惧。
只有纯粹的、原始的、野兽般的战斗本能。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