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扇门又开了。
辉光的热度从掌心沿着手臂涌入大脑,像一把烧红的钥匙捅进了锁眼,门后面的东西再次涌出来,比前两次都快,都猛。
林川的瞳孔骤缩,然后放大。
眼神变了。
从虚弱的、半昏迷的浑浊,变成了清醒的、灼热的、充满掠食者气息的锐利。
“你......”
白鹿卿感觉到腰上的手收紧了,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被翻了过去。
“啊!”
后背砸在病床上,弹簧发出一声尖锐的"嘎吱",林川的身体压上来,刚才还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的男人现在像一头刚从沉睡中苏醒的猛兽,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牢牢锁在身下。
肉棒在翻身的过程中从穴道里滑出了一半,现在又被猛地捅了回去,整根没入,龟头直接撞上宫颈口。
“啊啊!!”
白鹿卿的背弓起来,双手本能地推林川的胸口,但那具被辉光重新灌注了力量的身体纹丝不动。
“等......等一下......你刚才还......”
“闭嘴。”
声音低沉粗哑,和刚才那个虚弱到说不出完整句子的病人完全不同。
林川的手从白鹿卿的腰上滑到胸前,一把抓住了左侧的乳房。
e杯的丰满柔软在粗糙的手掌里被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像是被用力攥紧的面团,柔软得不像话但又弹性十足,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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