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肢有适度的柔韧弧度,腹部微微有一层柔软的脂肪,不是赘肉,是那种让人想要用手掌覆盖上去感受温度的柔软。
长裤被褪下,露出匀称修长的双腿和一条浅色的棉质内裤。
内裤也被褪下了。
白鹿卿赤裸地站在病床边,淡金色的散落发丝垂在肩侧,双臂微微交叉在胸前,不是刻意遮挡,更像是一种下意识的自我保护姿态。
“我开始了。”
声音还是那么平稳,像是在说"我开始手术了"。
白鹿卿掀开毯子,跨上了病床。
膝盖分开跪在林川身体两侧,双手撑在他的胸口。
低头的时候,散落的淡金色发丝垂下来,扫过林川的脸颊,带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和某种柔和的洗发水混合的气味。
毯子掀开后,林川的下半身暴露在空气中。
白鹿卿的目光落在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上。
这不是第一次看到。
第一次是在体检的时候,职业素养让她面不改色地完成了测量和记录,但心跳已经乱了。
现在是第二次。
28厘米的粗长凶器直直竖立,青筋暴突如蛟龙盘绕棒身,龟头硕大发紫,冠沟锋利外翻,马眼渗出一线透明的前液,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白鹿卿深吸一口气。
一只手伸下去,修长的手指握住肉棒的中段,手指合不拢,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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