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被撞之后,新华医院的医生说我这个脚大概得肿个五六天。实际上呢,周五我就健步如飞了。
没办法,谁让咱们这个dna异常呢。
理论上我是不需要人接送了。但实际上能蹭车我怎么可能不蹭?退一万步讲,我脚是好了,我电瓶车还没修好呢!
于是周五我又是早上蹭丁学轩的摩托,晚上蹭林知许的qx80,很是惬意自在。
于是周五晚上我又好好蹭了林知许一顿晚饭。这哥们似乎挺有钱的,在不开发票报销的前提下,吃饭居然不看菜单,让我随便点,颇为离谱。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啊。
周末我只能有一搭没一搭地陪林知许这个二傻子微信聊天。
被迫营业的同时,我还不停地夺命连环call那个修我电瓶车的师傅,我的车,到底还能不能修好了?
终于,周日下午,修车师傅终于拖拖拉拉地把我的银色名牌九号电动车还了回来。bingo!周一我终于可以不用求人,自己上下班了!
……
想是这么想,周一一大早,我根本起不来,更不想去上班。
阳光从窗帘缝隙渗进来,在地板上拉出细长的光带。
周一早上八点整的晨光温吞吞的,楼下传来麻雀扑棱翅膀的声响,晾衣绳上被风吹得轻轻摇晃的衬衫,影子斜斜地映在玻璃上。
闹钟已经他妈的响过第三遍了,被子裹着我...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